第三章 绝代艳姬(1/2)
靖雨仇不敢走大路,专条些小路树林一类的地方行走,虽然是隐秘了,但速度也严重的慢了下来。他功聚双目,左右扫视了半饷,直到确定周围田野里出他之外再无第二人,才放心的停下来,打开先前何通所珍而藏之、为之丧命的小册子。
没等他看上半个字,一串若有若无的铃声自远方传来,靖雨仇不敢怠慢,收好宝书,跳起身来。
快速的穿出树林,外面是条平整宽阔的官道,靖雨仇忽地眉头一皱,伏地倾听,“有女人的味道!”他闪到树后,滴答的马蹄声响,一辆豪华的马车自远处驶来。
嫩黄色的华美装饰,四匹高峻雄健的壮马预示着搭车之人的身份差异寻常。
赶车之人虽然容貌普通,但落在靖雨仇眼中,他每下的挥鞭手法都是隐含内劲,收而不发,可知乃是能手,连赶车之人都是能手,那只能说明,主人的身份非同一般,极有可能是官宦人家,而且马车虽大,道上的灰尘却不飞扬,除了说明赶车者技巧高明之外,车上一定是女眷,体态轻柔而不带起路上的灰尘。
靖雨仇手按大树,不见怎样行动,一股真气顺树传上,直达树冠,震得树梢晃动,满树的落叶飘向官道。
事出突然。
但赶车大汉反映奇快,不见怎样做势,手腕一翻,长鞭化做漫天鞭影,满天树叶竟无一片落上马车,更令人惊异的是,竟未发出半点声音惊动车内之人。大汉面露自得之色,对这下脱手很是满足,他长鞭打转,马车增速,竟不稍停检察,但如果落在江湖内行眼中,可知他一定是用特殊手法发出信号,而且几息之内一定有人来检察。
靖雨仇此时已不在原地,他先是已落叶引大汉脱手,接着同时已石子反弹之声吸引他剩余的注意力,其中巧妙处,令人叹为观止。
他整小我私家却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的滚入车下。
靖雨仇抓着车下的架子,运功闭住呼吸,他要借助马车逃离羽然凤的追击,经此一下,羽然凤一定失去他的踪迹。
车内该是有两人,呼吸轻柔舒缓,不似会武功之人,一股逾越感官之外的甜香弥漫在四周,可以想见车中一定是个大尤物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离适才的所在也有了二三十里之遥,一股混着湿润味道的风吹到,竟是到了条大河的边上。
马车停下。
车门拉开,一双属于少女的腿先跳下来,看鞋子,应该是个侍女。
香风愈加浓郁,一双纤巧修润的美腿跨了下来,随着腰臀的摆动,摇曳生姿,发生一种诱人的媚态。
靖雨仇看得呆了,体内竟有股莫名的躁动,生出种淫欲的想法。
大汉的两条粗腿泛起在旁边,声音传来,“夫人请上船!”
靖雨仇一愣,“夫人?她嫁人了?”他脑中突然充满了残暴的想法,“杀掉她的男子!”靖雨仇一惊,暗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念头,他只顾着想事,忘了外面的状况。
“朋侪请出来吧!”大汉的声音传来。
靖雨仇知道行踪袒露,从车子下毛手毛脚的钻出来。
大汉手握鞭柄,嘴角挂着丝冷笑,“朋侪不用装了,能以满天落叶、石子敲树的手法瞒过我的灵觉,在下佩服之至!”他嘴里说着佩服,语调中却带着浓浓的恨意。
靖雨仇大叹,知道此事难以善罢,苦恼的道:“这位老兄,不外就是开个玩笑,咱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如何?后会有期!”他抬腿要溜。
“啪!”九尺长鞭正抽在身前,打得路面的青石板泛起条黑黑的印痕。
靖雨仇苦笑,看来一定要有场激斗了,“这位年迈,不知您姓名如何?能否见告你是如何发现我的?”
大汉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他,“本人张成,只要对照马车前后的印痕和速度,不难发现有人溜到车底,我不管你今天有何目的,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!”
靖雨仇偷偷环视四周,岸边停靠着座大船,粗粗的桅杆上飘着血红的大旗,感人心魄。
忽地他心中一动,感受到船侧有人在窥视,他有种感受,窥视之人正是适才上船去的“夫人”,在尤物眼前岂能坠了脸子,靖雨仇腰骨一挺,整小我私家看起来好象高了三分,生出股豪壮之气,仰天长笑一声,他大叫道:“张成小子,过来受拳!”
感受到对方逼人的威风凛凛,张成胸口一窒,手中长鞭竟然发不出去。
气机牵引下,靖雨仇感受到对方的怯意,再大叫一声,并未出刀,而是整小我私家炮弹般的向张成冲去,其去势犹如三军辟易,充满一往无前的味道。
张成失了先机,长鞭虽起劲圈转护住身体,但靖雨仇双拳如狂风骤雨,一快一慢,先后破开鞭影,硬攻入去,真气随处,皮鞭寸寸断碎。张成不住退却,借回退之势化解他的拳力。
靖雨仇学的是李科的打法,只觉双拳发处,真气流转,源源不停,每发一招,心中快美难以言语,他大为兴奋,“这种手无武器的要领更助于他在武道上的生长!”再大叫一声,双拳齐出,真气运行至颠峰,张成胸口如遭雷击,一口鲜血尚未喷出,人已经被鼎力大举冲翻入河中。
“小子放肆!”
原来是观战的船边几人识趣差池,纷纷冲出。
靖雨仇不用眼看就知道冲上来的共有十三人,其中有四人与这张成在伯仲之间,更尚有三人甚至在张成之上,是什么人竟拥有这许多硬手!他虽然怡然不惧,但肯定后面尚有更厉害的。
靖雨仇当机立断,翻身入水。
众人想不到这小子反映如此之快,只得徒呼怎样。
靖雨仇潜入水中,连忙回游,紧贴岸堤。
“哧!”三排劲箭直射入水,看似杂乱无章,实际上却是手法巧妙,首先,入水的时间有些微的差异,其次,入水的角度更是巧妙无比,完全封死了种种潜游的蹊径,各箭间的距离,取的正是新旧力交生的时间差,可见此人的箭上功夫。
不等劲箭到底,靖雨仇紧贴河底向前滑出,单凭一口真气,滑到十数丈外的船底。
对方并未下水检察,显是对自己的箭术极有信心。
大船开出。
水花四溅。
船速虽快,行驶却极为平稳。靖雨仇小心的顺着船舷攀缘而上,来到甲板上。
船体设计得极为宽阔,林林总总的设备一应俱全,粗大坚实的桅杆撑起厚重的帆布,被江风一吹,帆布兴起,船体行驶得极为迅速,如果有这样的船组成一支舰队,相信可以无敌于水上。
脚步声传来,靖雨仇忙躲入间回廊。
两个看样子是巡逻的哨兵步过,脚步方正,踏地声响。就连哨兵都有些功夫,靖雨仇不禁对这船上的主人发生了强烈的好奇。
隐约的人声从回廊止境出传出,天生的好奇心促使他贴耳偷听。
透过虚掩的门缝,宽大的桌子旁坐着几小我私家,此外人靖雨仇没兴趣,惟独正中间那人引起了他很大的兴趣。瘦弱的身形看起来像个柔弱书生,苍白的面色和细长瘦弱的手臂正应了那句手无缚鸡之力的话。但令靖雨仇注意的并不是他那不引人注意的外表,而是他的眼神,凌厉坚定,精光四射。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,但看周围几人缄若寒蝉的样子就知道他正在斥责这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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